”
“好,”陆君琢同样拱手望向他,眼神钦佩。“郭兄有如此宽广的心胸,实在令人佩服。待过了元日春节,我定登门拜访,请郭兄一聚。”
郭子舒寒暄两句,转身离开。
陆君琢目送他离开,一扭头,就见禁军首领一脸莫名盯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陆君琢倒了杯茶递给他,“喝杯茶,慢慢说。”
陆君琢以为禁军首领是在为宫里发声的事心烦,正打算安慰他,突然听到禁军首领不太友善地开口质问:
“你真和刚才那人是旧时好有?”
他因为工作关系,时常与这个陆君琢打交道,这么多年下来,但也算的上一生朋友。
“这有什么作假的?”陆君琢不明所以。
随后脸色一正,“莫不是刚才那些话,你是骗我们的?”
“我怎么敢拿陛下的安危开玩笑!”禁军首领瞪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邀请道:“明日我要带着家眷进山,你要不要带着你家人跟我一起?”
想到前段时间长公主的女儿明珠郡主和这位好友的侄子退婚一事,专门叮嘱:“把你那个侄子也叫来,咱们一起上山。”
话落,无人回答。
禁军首领疑惑扭过头,就见陆君琢一脸无语地望着他。
“明日上山?昨夜刚下过一夜大雪,咱们明日便上山,是要过去练摔跟头吗?”
禁军首领不满:“你这是什么话!你别不当回事,这可是我刚刚从温大师那里得来的!”
“温大师说这个年过不好,让我去趟山里,摘些树枝别在腰间,可以避邪!”
郭子舒走了,他主动掏出怀里的木牌。
“你看,这就是那位温大师送你的,能避邪,保我平安!厉害吧?”
陆君琢摇摇头,“什么木牌,不过是一块串了空洞、系了红绳的木头,也能避邪保平安?”
“你懂什么!”
禁军首领一把拍开他的手,正打算反驳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你知道你那朋友什么身份吗?”
“身份?”陆君琢皱眉,“他说了,自己只是一介白衣。”
“哎呀,我不是在问他有没有功名!他……”
他把自己今日从宫里听到的消息告诉陆君琢。
“给我木牌的那个温大师,你知道吧?温大师有个妹妹,是被勇国府抱错的,以前是国师的徒弟,叫温清栀,与你那侄子……”
“哎!”禁军首领拍了拍嘴,“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