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受赏,未来定是前程无量。”
“清栀是咱们勇国府养大的,以后定是要帮衬着咱们勇国府的。你何必为了一个认回来没几天的女儿与她离心?”
两句话下来,她越发为清栀委屈。
忍不住刺了一句:“若不是清栀争气,就凭老爷您这传下来的爵位,能在陛下面前露脸受赏?”
“……”
温孝卿听明白了,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转而浮上两丝笑意。
温江柏以为父亲在高兴清栀带给勇国府的荣耀,正打算跟着笑两声,就见他爹低头拢了拢袖子,突然仰天哈哈大笑。
柳氏被他笑得一愣,以为他答应了。
正笑着要说话,温孝卿却猛地将笑意一收,脸上肌肉一抖,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蠢妇!”
他厉喝一声,指着柳氏懵逼的脸骂道:“谁跟你说温清栀主持寒衣节祭祀成功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是觉得我进宫受赏了?我告诉你,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妇!”
“那是陛下将我召进宫,斥责我去了!”
“斥……斥责?”
温孝卿看着柳氏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止不住地冷笑,终于知道她刚刚突如其来的勇气源自哪里。
“你这个蠢妇!还做着那养个女儿就能飞黄腾达的美梦?今天若不是松儿奋不顾身保护陛下,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拍桌子?”
“咱们一家都得因为她温清栀的失误,大难临头!早就全家落大狱,去刑场跪着等死了!”
自从听到温清栀没有完成仪式,柳氏便眼前阵阵发黑。
她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全身发抖,不停摇头。
“不,不可能,不可能!清栀可是国师的徒弟,怎么可能没完成仪式呢?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老爷,老爷!”
柳氏哭着抓住温孝卿的衣袖,红着眼睛哭诉。
“一定是搞错了!清栀那孩子可是国师手把手教出来的,怎么可能没完成仪式?”
“一定是搞错了!”
温孝卿一把甩开他,神情冰冷:“当时所有官员皆在场,陛下和长公主也在。我看错了,难不成贵人们也看错了?”
温江柏思绪乱成一团,同样不信。
“爹,你是不是不愿意把温三金赶出去,偏心那个灾星,故意说谎骗我们?”
“如果清栀没有完成寒衣节的祭祀,那满京城的阴气怎么可能突然消失?”
“对对对!”柳氏回魂,她不住对儿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