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是因此才疏于对儿女的教育吧。
出神间,孙丽丽突然说:“下周好像就是曾桃燕和王海洋结婚的日子了,她给你发请帖没有?”
叶忍冬一愣:“她怎么可能会给我发请帖?”
孙丽丽咋舌:“合着她就唯独不给你发呀?什么意思?”
叶忍冬不解。
孙丽丽继续道:“曾桃燕给之前和她共事过的人都发了一封请帖。”
说着,她从兜里取出了一份请帖。
“喏,还给了我一份呢。要我说,一般人真没她这么厚脸皮,每个人都婉拒了,她倒是好,非得让人收下,还让人一定得过去,说是要热闹热闹。不过你也知道,田青草那事情一出,谁敢跟曾桃燕沾边呢?”
叶忍冬也有点佩服曾桃燕了,不只是打不死的小强,甚至还能自欺欺人,愣是把一把烂牌打出了王炸的气势。
虽然本质上没有王炸,但曾桃燕能自我安慰,这一点真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正暗自感慨着呢,说曹操曹操到,曾桃燕来了。
叶忍冬和孙丽丽皆是一愣。
“你来看病?”叶忍冬问了声。
曾桃燕抬头挺胸,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不是看病,我是来给你送请帖的。”
听到这话,叶忍冬更是错愕。
她刚刚还觉得曾桃燕不可能来给她送请帖,结果转眼人就来了。
要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还以为她和曾桃燕关系不错呢。
这时曾桃燕已经从包里将请帖拿了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
“下周日晚上,你过来吃顿饭,毕竟咱们也算认识一场。”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但叶忍冬却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而是直白地拒绝道:“请帖你收回去吧,我那天有事要办,去不了。”
别说她和曾桃燕压根没有任何情分在,即便只是普通同事,她也不想答应,毕竟要去的地方是王家,她可不想去触王雨晴的霉头。
曾桃燕咬了咬牙,随后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将请帖放到了桌上。
“你到时候安排一下吧,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还是想让你来一趟。”说完之后,她便直接走了。
孙丽丽这时才回过神来:“我怎么感觉曾桃燕变了呢?”
叶忍冬也有这种感觉。
她想,或许是因为田青草和曾武德都被抓去坐牢了吧?而他们被抓,还是曾桃燕亲自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