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以及后续IPO的工作。等IPO完成之后,你有足够的业绩支持,回归普华创投本部,就可以竞争华东或者华南地区的投资总监。”
郑徽在心里把这条路过了一遍。
从CEO到CFO,从业务端转到了资本端,这本来就是自己更擅长的工作。
如果目标是IPO,那CFO这个位置反而是更核心的角色——融资节奏、估值谈判、投资人关系、上市路径规划,每一环都是CFO的活儿。
而且,这条路还有一个好处:她不需要和字节撕破脸。
CFO是字节能接受的妥协方案,CEO是普华想要的结果,两边各退一步,她在中间反而有了更大的腾挪空间。
“路总,如果我接受CFO的安排,字节那边能接受吗?”
“他们会接受的。”路总说,“因为这是对他们最有利的方案。一个熟悉项目、熟悉团队、熟悉资本的CFO,比他们从外面空降一个人来从头学起,划算得多。”
郑徽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父亲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你觉得自己是自由的,但其实你已经在体系里了。”
现在她面临的选择,不是在体系和自由之间做选择,而是在两个体系之间做选择。
一个是字节,一个是大平台,但她在里面没有根基,没有嫡系身份,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拼。
一个是普华,她从这里出发,这里有她的履历、她的信誉、她的关系网,路总已经把梯子架好了。
“路总,我接受这个安排。”郑徽很郑重地回答。
路总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