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郑徽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怎么了徽徽?发什么呆呢?”旁边的女伴碰了碰她胳膊。
“没事。”郑徽回过神,脸上重新露出得体的浅笑,“说到哪儿了?刚说到你们公司那个新项目……”
她接过话题,语气流畅地和朋友聊起来,仿佛刚才的走神从未发生。
只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又扫了一眼斜对面那个挺拔却疏淡的背影。
周开飞,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根本不想明白?
这顿饭,郑徽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朋友看出她兴致不高,以为她累了,又聊了一会儿便提议散场。
郑徽拿起外套和包,和朋友们一起往门口走。
经过周开飞那桌时,她脚步没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像经过任何一个普通的、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只是走出餐厅,夜风一吹,她轻轻吸了口气。
看来,是得做点什么了。
再这么温温吞吞地等下去,怕是连场边都挤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