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她约了明天下午过来,还特意提了一句,希望一些关键的沟通环节,你最好也能在场。她的原话是,‘企业战略、技术投入和未来规划,最终会影响财务结构和税务筹划的底层逻辑。这些事,光听财务部和总经理说,可能不够。’”
周开飞听完,眉毛微微抬了一下。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又是“四大”的人,这点面子似乎不好不给。
虽然他内心深处,对这类“健康检查”能带来多少实实在在的价值,仍然持保留态度,公司没上市,目前也没有外部融资的迫切需求,审计得再漂亮,似乎也就是个“名头”。
但人家专业机构这么“热心”,自己要是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架子,好像也不太合适。
“行吧,”他的语气有些无奈,但还算爽快,“那就明天下午。你安排一下会议室,我参加。人家说得也有道理,听听专业人士怎么看,没坏处。”
“好,我通知他们。”唐晓雨应下,带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重归安静。周开飞的视线掠过书柜角落那个水晶奖杯。郑徽的约见,胡行长的邀约,郑分管的支持,刘分管最初的质疑……像几根若有若无的丝线,在面前隐隐交织。
他不太喜欢这种需要揣测多方意图的感觉,但似乎又避不开。
他晃了晃头,先这样吧,不想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