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像前几天,她只是在经过经过一个中间休息的村庄时,和同样在末世战争中享受人生的驴友碰上,裴的反应不再是之前的沉稳又善于交谈,他的眼睛始终都在解锁着她,像一条锁链,让她在和别人的交谈中都写喘不过气。
她都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战争造就了裴的性格,脱离战争后,他不会再面对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情况,导致他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也松开,不……或许是拉得更紧了,将他推上了悬崖和毁灭的边缘。
只要稍有松懈,恶鬼也将万劫不复。
所以他需要不停地用其他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将所有的视线和重心都放在了她身上,在乎她的任何细微的想法,能敏锐地观察到她的任何微表情变化。
这并不是个好的征兆。
代表有些东西开始逐渐失控。
她身为裴这名脱离战争后,继续信念和活下去的支撑,要是她离开这里,又或者回到她所在的世界,裴会彻底失控。
她意识到这件事后,再次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裴紧握着她的手,察觉到什么,询问道:“怎么了?”
薇妮娅摇摇头。
“没事,我们回去吧。”
她大概能猜到裴这一路带她看遍这个世界的深意。
从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明白她最初的恐惧,是因为自身的不够强大,因为她身处的那个信仰的国家,在多年前也不够强大,战争给弱者带来的痛苦是极致的,因为不够强大,所以惧怕战争。
可一个人,一个国家一旦拿起了武器,面对战争,将会是理性的,是能够冷静下来思考的,更会是无所畏惧的。
她并不会再参与这个世界的任何战争。
可她渐渐明白了,理解了,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惧战争。
她哈出口热气,白雾在空气中散开,她说:“祭拜一下亡灵,我们就回去吧。”
说着给男人手里塞了一束菊花。
裴挑眉:“确定要让我祭拜他们?”
不怕适得其反吗?
一个浑身是罪孽的刽子手。
他认为他永远不会祭拜这些死去的亡灵。
但他遇到了薇妮娅。
薇妮娅让他跪下,口中嚷嚷着老家那套驱鬼驱魔的天灵灵地灵灵。
裴学着她的动作,也念了一大串。
薇妮娅睁眼:“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她拉着男人起来,“我已经把你那份也说了,老天奶会保佑我们的。”
这几句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