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瞬间急了,拉起向桃花的手使劲儿在脸上蹭,跪着又贴近了床边几分。
“不要,桃花,求你。”
“别这么对我。”
“我只有你跟孩子了!!”
男人卑躬屈膝,声音委屈巴巴,一副可怜小狗样儿,向桃花咬牙别开眼。
“起来。”
谢砚跪着未动。
向桃花气得瞪大眼。
“滚。”
玛德,还真给他脸了。
谢砚见人生气,立马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坐到床边,“疯女人,老子就知道你心疼我。”
向桃花眉眼一横。
谢砚立马收敛。
“我错了!!”
向桃花耳朵都快听出茧子,“医生怎么说,要不要去市里再看看?”
谢砚嬉皮笑脸道。
“没事,医生说只是简单的失血过多,没伤到筋,以后对生活没影响,刚才在旅社,我已经换过药,不用再去。”
向桃花冷嘲热讽。
“看来你这下手也真够重,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硬生生放掉自己一半的血。”
谢砚自知理亏。
“谁叫那人说什么血缘关系断不了,这辈子老子都不能摆脱他们,还敢欺负你们。”
“我受窝囊气可以,凭什么你们也跟着我受,老子就不服。”
向桃花叹了口气。
“不服你把刀往他们脖子上抹啊,蠢货,偏偏往自己手腕上抹。”
谢砚笑出声。
“疯女人,往他们脖子上抹,那你可就真见不到我了。”
向桃花冷哼。
“见不到就见不到。”
本来就没打算再见。
谢砚听闻神色落寞。
“疯女人,你就这么不想跟老子好,怀着孕不告诉我?”
向桃花没有直面回答。
“你家的破事儿,你明知是他们故意,还是执意回去,那说明你心里是在意的。”
“若他们不妥协,我与他们之间,你早晚得做出选择,谢砚,我同意不同意,好与不好,真的有那么重要?”
谢砚语气坚定。
“当然,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你总给老子一种感觉,人在身边,心在天边。”
“就不知道你下一秒或是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以前的我也差不多,心无定所。”
“可自从遇到你后,老子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你依旧没有?”
“老子说过,无论是谁,在你面前,我永远选择你,可你呢,你选老子了吗?”
向桃花挑眉。
“我没选吗?”
谢砚微愣。
“什么?”
向桃花只笑不语。
渐渐的谢砚回过神来。
那封信。
她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