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你们会不会上战场。”】
【“许多人都会坚定地表示一定,还会说上了战场是要上族谱的,上香时的第一柱香也是你的。”】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荣耀呢?”】
【“当然,可能说这些话的人比起哲平更加理智,更加明白我上不了战场可以做别的,哲平既然擅长后勤,就不应该执着于上战场。”】
【“这个观点也没有错。”】
【“但有一点,这不是哲平想要的。”】
【“他想要的,就是能在战场上奉献自己,这是他的愿望,他的追求。”】
【“虽然这个愿望很不现实,这个追求很愚蠢,甚至最终哲平还为此付出了生命,显得尤为不值得。”】
【“但事实上,若没有这样千千万万愚蠢的愿望,也不可能有人类闪出强光的样子。”】
【“就像万叶与友人试图企及无想的一刀,芙卡洛斯试图在神明视线的死角打破预言,拯救枫丹。”】
【“在实现以前,这些不都是一种愚蠢愿望吗?”】
【“只不过他们成功了,哲平失败了,但这并不能代表哲平的愿望就是卑贱的,可笑的。”】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寄托在旅行者身上的愿望,会以哲平的姿态显现。”】
【“那不仅仅是哲平的愿望,更是无数像他这样的,有优点也有缺点的普通人愿望的集合。”】
蒙德,摘星崖。
听到天幕对那位陌生的稻妻子民的评价。
迎着海风,温迪轻轻奏响了手中的琴弦,轻柔的歌声随着海风荡开,似乎飘向了遥远的海上国度。
……
璃月,层岩巨渊。
正在对照最新的勘探地图的志琼,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
脸上透出几分茫然,几分疑惑。
显然没想到天幕居然会说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
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变得认真起来,微微抿住嘴唇,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天幕会提到自己了。
应该是她和那位叫做哲平的先生一样,都是那么的自不量力吧。
明明没有神之眼,却一次次奔向那不曾被人探索的未知之地。
不知多少次,有人劝她,去做一些更安全,更有“意义”的事情。
可她就是喜欢勘探,测绘,就是喜欢看着未知的领域在她的笔下一点点展开,露出真相的样子。
即便她知道,在这随处都充满着危险的世界中。
没有神之眼,就代表着随时可能丧命,她也依旧希望自己的脚步能远一点,更远一点。
那位哲平先生,或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