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而降。】
【宛如末日的审判一般,倒映在少年的瞳孔之中。】
【“那……那是什么?”】
【看着那象征天罚的存在,痛苦的女孩儿绝望了,“神仙……不要我们了……”】
看到这一幕,一些仍留在歌德大酒店门口的蒙德人沉默了。
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感慨。
“想必五百年前,女士也是这样,绝望地等待着风神大人的降临,结果却……”
这话一出,众人欲言又止,想要说蒙德和琅玕不同,这并不是一件事。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对于琅玕人来说,他们最后等到了兹白。
但对女士而言,她没能等来巴巴托斯。
不是亲身经历,不是亲眼目睹,是很难感受到这其中的痛,其中的绝望,以及那绝望之后的憎恨的。
也难怪,巴巴托斯大人会那样对待女士了。
“算了,便宜这群家伙了,但我警告你们,要是你们还敢打风神大人的主意,就别管咱不客气了。”
顽固派留下几句狠话后,到底还是散开了。
【灯火摇曳,兹白情绪低落地坐在榻上,身旁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响起。】
【“深渊浸染的地方都需要净化,也包括琅玕。”】
【“琅玕国人呢?”兹白闭上眼问道。】
【“你知道会怎么样?”那个声音回答道,与此同时,一旁的镜子中,也浮现出天钉落下的场景。】
【“你只是指引凡间的使者,这是天意,你不用自责,更不用奢望。”」
【听到这话,只是默默咽下一口茶的兹白抬起头,回答道:“不敢奢望……但琅玕人祭我、祀我、祈我、祝我……”】
【“我若不顾,问心有愧。”】
【说着,兹白起身,毅然决然向外走去。】
【“你去了,你也逃不出他们的结局。”那个声音说。】
【听到这话的兹白脚步一顿,微微侧身,一脸决绝,只留下一句“忝为社稷神,自当死社稷”,便毅然决然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那个声音无奈的叹息。】
【下一刻,天钉落下,一道华盖出现,挡在天钉之下。】
【看到这一幕,少女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指着天空中的华盖说:“快看,是兹白神仙来救我们了。”】
【“我就知道,她不会抛下我们的!”少年也激动地说。】
【“快跑!”】
【然而,天钉之下,万物不存,即便是兹白,也仅仅只能延缓一下天钉的坠落,无法真正将其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