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入体,肝性脑病立刻加重,本就已经受损的大脑绝对会彻底损毁。
不管是从理论上,还是从实际出发,都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操作。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想,陆恒已经开动了。
依靠着脑海之中的微观血运图谱,开始对纤细的腹腔血管进行游离、修整、吻合。
比发丝还细的血管缝线,在他手中翻飞。
每一处吻合口,角度、口径,分流量,全部在他的计算之内。
手术室只剩下监护仪滴滴的声响,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监护仪的节奏一起悬在半空。
虽然他们看不懂分流逻辑,但监护屏幕上的门静脉压力读数正在一点点缓缓往下回落,逐渐从危险的高值,慢慢滑落到勉强可以承受的安全区间。
当最后一步吻合完成,血压,心率,中心静脉压彻底被稳住。
只剩下关腹就可以宣告手术成功。
依旧是丝毫不讲道理的美容缝合。
当最后一个线结埋好,陆恒将持针钳轻轻地放回了器械盘,没再用扔的方式。
脸上也看不出太多的喜悦。
于慧因为之前长时间肝昏迷,不可避免地造成了部分海马体变性坏死,已经是器质性损伤,这部分损伤,手术修复不了。
也就意味着即便醒过来,也会永久性地失去一部分记忆。
陆恒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庞,叹了口气。
“你是那么的爱自己的女儿,要是忘记了,该多可惜啊!”
“希望能用那些不好的记忆,换取那道小小的身影吧!”
说完,摘掉手套,站起身走到一脸呆滞的巡回护士面前,拿过她手里的记录本和笔,在上面刷刷地写着后续的治疗方案。
“交代ICU医生一下,请严格按照我的方案执行,不要擅自更改,谢谢!”
巡回护士错愕地接过本子,点点头。
陆恒交代完便走出了手术室。
直到陆恒走出手术室,全场人才回过神来。
观摩室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久久不能平静。
太震撼了!
这台手术他们看到了完全不同维度的东西。
在此之前,任何人都想不到手术还可以这样做,一个人还可以离谱到这种程度。
刘望生和分管临床的副院长杨海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惊。
刘望生喃喃道:
“老杨……我们是不是太落后了,现在顶尖圈层的医学技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杨海鹏苦笑一声。
“呵呵!我也说不好,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