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罐啤酒。
又在坚果柜里抓了一把花生。
先暂时喝两口花酒垫垫肚子。
顺手打开校友群。
里面的气氛依旧是那么欢乐。
上次他在华西出手之后群里面当天晚上就炸锅了。
他的私信没差点直接炸了。
基本都是跪求进修机会的,当然了,还有介绍对象的,不过无论是哪一种,都被他拒绝了。
统一回复就是还不到时候。
在追问就不回了。
没办法,现在确实还不到时候。
县二院就这么大,这些校友都是同一届的,水平嘛!大多都还是主治,副高只占少部分。
即便是副高,也只是刚刚摸到门槛,水平很有限。
他现在的计划是能在短时间里培养出一批顶梁柱,来进修的最低要求的都是资深副高。
等新医院落成之后,这些人是要能独当一面的。
其余人想要进修,起码得等到新医院落成之后了。
而且那时候的规则也不一样,他现在也只是在思考阶段,还没有确定下来。
看了眼群里面的消息,直到烤箱发出叮的一声。
将整个托盘直接端出来,逮着羊腰子咬了一口。
经过二次加热膻味有些重,剥两颗生蒜跟着一起嚼凑合能吃。
一边刷着抖音,一边吃着烤串,不远处的江风通过窗户吹了进来,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惬意。
就在这时,陆恒刷视频的手停了下来。
感觉嘴里的烤串都有些微微发苦。
………
三天前,云省昆市,橘子爱心幼儿园。
幼儿园不大,只有两个班,不到一百个孩子,教职工加上生活老师和园长一共不到十个人。
属于一家福利性质的幼儿园,收费很低,一年500块。
傍晚临近7点,所有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
空荡荡的角落一个穿着虽然不怎么好,但却很干净,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小女孩茫然无助地坐在小板凳上。
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搅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一开始妈妈没来接她,她也没在意,因为妈妈要工作,经常会晚来。
可是今天,已经很晚了,妈妈从来没有这么晚来接她。
张媛媛是今天的值班老师,今年34岁,在这里工作五年了,对每一个孩子的情况都很了解,看到这一幕眼里面闪过一丝心疼。
小阿九的爷爷奶奶,还有父亲与比他大一点的哥哥,都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由于肇事司机属于酒驾,而且没有买交强险,加上肇事司机没有赔偿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