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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来秒,伴随着轻微的器械声响,一刀到底,完美居中,又是强迫症的福音。
没有出现哪怕任何一丝的多余损伤,也没有一点粘连撕裂,甚至连周围的胸膜、肋间血管都完好无损。
胸骨撑开器置入,缓慢撑开。
当胸腔内部景象彻底暴露时,观摩室里的莱蒙,倒吸一口凉气。
视野里,纵横交错的瘢痕组织盘根错节,密密麻麻粘连包裹着心脏与主动脉,解剖结构彻底紊乱,比他预判的还要糟糕不少。
膨出的主动脉夹层壁泛着透亮的淡紫色,已经薄得能看清内部流动的血液。
莱蒙的观察力是非常敏锐的。
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其他人表现得都很放松,似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紧张。
是他们太过自信,还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他的疑惑并不会影响陆恒的操作。
画面里陆恒已经接过分离钳,面对肥厚坚硬的外层瘢痕,他手腕只是微微一抖便干脆利落的完成了一次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