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这一刀的风情无论看多少遍,都让人沉醉。
“噢!谢特,他在干什么?!”
观摩室里,吉米双手捂住脑袋,一脸难以置信。
弗兰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眼神死死的盯着陆恒,嘴里喃喃自语:
“噢,上帝,他在干什么!”
两人的反应把埃里克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教授,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弗兰德深吸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先看下去吧!”
这个回答彻底把埃里克给整懵了。
你不知道,你搞这么大动静?
弗兰德现在确实不知道怎么解释,
这个手术入路方式是在后脑勺做5-7公分的切口。
但陆恒的切口方式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
眼前的路径明显是想要把整块头皮和颅骨取下来。
怎能不让他惊讶?
但对方下刀的速度和精准度,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能做到这一点的术者,绝对不是在瞎搞。
加上之前的手术视频,无疑也证明了这一点。
手术只是刚刚开始,他就已经看不懂了,当然没办法回答埃里克的问题。
手术台上,陆恒手持高速磨钻,手感稳得离谱,看不见任何抖动。
六枚精准定位的骨孔,就像机械定位一般,完美避开所有血管、硬膜窦与引流静脉。
不,甚至比机械定位还精准。
高速铣刀匀速游走。
两分钟不到。
一块九公分高度、七公分宽度的完整盾形枕骨骨瓣,被完整地离断取下。
没有骨屑残留、没有硬膜划伤、没有一丝多余出血。
整块骨瓣离体的瞬间,手术室光线彻底通透,后颅窝、小脑背侧、整个桥脑上段的术野,被百分之百完全展开。
这一刻弗兰德和吉米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他们一开始就猜测到陆恒会这么做,但真正亲眼看到,依旧觉得恐怖。
扩窗越大,牵拉风险越高、脑干受压概率就会成倍飙升,哪怕一毫米的轻微挤压,都会直接摧毁生命中枢。
全世界所有顶级专家穷尽一生,都在追求最小创伤、最小暴露。
唯独陆恒,反其道而行之。
吉米牙齿打颤:
“疯了……他彻底疯了……这么大的骨窗,小脑失去骨性保护,轻微晃动就是毁灭性脑干挫伤!”
弗兰德摇了摇头:
“不……他或许没有疯。”
“他至少目前完美地规避了所有风险,我看到的每一步,都在教科书的禁忌之上,建立着一套全新的手术逻辑。”
屏幕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