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院,那就可以说惨不忍睹了。
“这里的VIP病房简直太差劲了。”
房门关上后,埃里克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弗兰德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噢!埃里克先生,我想你对中国的环境和国情有误解。”
“哦!”埃里克顿时来了兴趣。“能展开说说吗?”
弗兰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在我们资本主义国家,医疗是商品,生命是交易。”
“技术、手术、名医资源,全部明码标价。谁有钱,谁就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务。”
“至少到了我这个阶层,除非迫不得已,我是几乎不会接诊支付不起与我同等报酬病人的。”
“在我们的逻辑里,医生靠技术赚取应有报酬、住豪宅开豪车、为顶级富豪服务,这是能力的证明,是荣耀,是理所应当。”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少带着一些不理解:
“但在中国,完全相反。”
“这里的公立医院,第一属性是公益,不是赚钱。”
“他们的医疗体系底层逻辑只有一句话:生命至上,人人平等。”
“这个国家不允许公立医院追逐暴利,更不允许顶级医生只为富人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