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你看,你看那双眼睛,绝逼是陆老六没跑了!”
“那双眼睛我化成灰都认得。”
祝小强用一副我不认识你的眼神,看着张来福。
“阿福!请注意你的言辞,那是我最尊敬的陆老师,是我跨越黄泉看那彼岸花开最耀眼的指路明灯。”
“如果我再听见你对我的恩师不敬,休要怪我与你绝交!”
张来福这一刻嘴巴都张得老大了,仿佛第一天认识祝小强。
“尼玛,当初谁天天背着喊陆老六烂p眼的,我记得是你吧!”
“滚滚滚!我没有,你胡说,你再诽谤我,那是我最尊敬的恩师,我怎么可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你说过,我亲耳听见的,上次陆老…师~让你在教学大楼唱了一节课《痒》,回寝室的时候在走廊喊的,那声音我们女生宿舍楼都听到了。”
这时身旁一个短发女生一本正经地插话道。
祝小强顿时就不干了。
“嘿!姚菲菲,怎么哪都有你啊!”
“说的你就没背后骂过陆老师似的。”
姚菲菲小眼一翻,直接怼了回去
“呸~!张嘴就胡说八道,你哪只耳朵听见了?我寻思着你这耳朵不好使了,要不明天一大早去耳鼻喉科看看,不准走后门,记得挂号啊!”
这时他们前面一个挂着普外住院医牌子的男医生把头转了过来。
“姚菲菲,你可拉倒吧!”
“你不跳出来我都快忘了这茬。”
“那一年你在课堂上帮蒋玉梅给隔壁系的学弟写情书,被当场抓包,最后陆老师让你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完完整整的抄了一遍。”
“哈哈哈,下课了还让你声情并茂的念了三遍,现在想起来我就还想笑。”
“不过别说,你这拽文嚼字的水平确实有点东西。干嘛学医呀?去文学系不挺好的吗?”
姚菲菲脸都快绿了,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时候张来福一脸惊奇。
“卧槽,还有这回事儿,我怎么没听说。”
祝小强也一脸求知欲的点头。
“嗨!你们那段时间去魔都学习去了,回来都是一个多月的事了,当然没听说了。”
这时候又一个男生回头插嘴道。
说着还一脸坏笑的挑了挑眉。
“我跟你们说,姚菲菲病例写得不咋样,但那文采绝对一流,我现在还记得不少。
“嗯……什么……自惊鸿一晤,神魂尽系于君。”
“还有什么愿朝夕偎依,身倚君怀,耳畔长闻君语,须臾不愿相离。”
“最后一段更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