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您喜欢就好,这个蟹黄酥是我婆婆的独门手艺,只用了很少一部分用来定型的淀粉,其他都是蟹黄,还加了不少烘干的蟹肉,您手上这一块相当于就是三到四只大闸蟹。”
“哦!那你这一盒的成本不得几千块了?太破费了。”陆恒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餐盒。
苏安玉连忙解释:“没关系,我们家养了几千亩水域的大闸蟹,这都自家产的,不值几个钱。”
“这个您就收着,以后您要还想吃,说一声就行,就冲您这份大恩,您下半辈子的蟹黄酥我包了。”
听到对方养了几千亩的大闸蟹,陆恒一下就释然了。
笑着将餐盒接了过去。
“呵呵!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再客气,多少有点看不起你们的实力了。”
听着陆恒的玩笑,苏安玉脸上笑得更开心了。
心里连连感慨,技术那么牛的医生竟然这么接地气,简直太难得了。
她和她丈夫带着孩子来到县二院的时候,看到主刀医生竟然这么年轻,心里面都有点打鼓。
毕竟他们孩子连协和天坛那些五六十岁的专家都束手无策,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的副院长,能行吗?
但当他们夫妻看完林子琪的手术视频,哪怕不懂手术,也只剩下膜拜了。
如果连这样的医生都救不了小安,那就是她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