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细胞分型的准确性。”
“如果这套体系真的成立,整个世界神经外科,乃至肿瘤学科,都会记住你的名字。”
陆恒点了点头,双眼凑近超高倍显微镜,指尖握住光镊操控杆。
视野里,红绿黄三色光点泾渭分明,他操控着纤细的光阱,精准锁定一处藏在神经缝隙里的红色癌细胞,轻轻抓取、分离。
第一片残留癌细胞,被成功清除,陆恒这一钳子下去,至少抓取了上百个癌细胞。
但在密密麻麻的癌细胞中,这也只是冰山一角。
隔壁观摩室里,上百名医护屏住呼吸,静静看着屏幕里这注定载入医学史册的一幕。
原本一场普通的四级胶质瘤切除手术,此刻已经升级成一场划时代的临床细胞分型实操实验。
要说全场最不希望陆恒成功的人就要数温为民和张新成了。
两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心中所想。
一旦陆恒取得成功,那么早晚白塘县二院会迎来全世界关注的目光。
在钛合金聚光灯下,他们以前做过的一些事,将无处遁形。
自然会有人查到他们头上。
现在只能祈祷陆恒失败,或者快点被吴景生挖走。
有这技术去协和不好吗?
县二院这个犄角旮旯,不符合你的身份。
至于对付陆恒,算了吧!
现在是法治社会,目前的刑侦手段,哪怕你把人沉江了,也能查得出来。
和几十年前完全不同了。
但往往事情的发展不会随着某个人的意志而转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1小时、2小时………
下午1:50开台的手术已经进行到了华灯初上,晚上8:20。
这种精细化的操作,非常耗费体力和精神。
饥饿和强烈的酸痛感已经袭遍陆恒全身。
由于后面的操作在外人看来非常的枯燥乏味,所以观摩室的人已经走了一大半。
就连温为民等人也已经走了。
吴景生由于上了年纪,拉了一把椅子靠在墙上,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手术台。
器械台上已经放置了十几个巴掌大小的细胞容器,全部都是陆恒夹取出来的癌细胞和变异细胞。
此刻住院大楼后面的空地关婷安排的烤全羊香气也已经弥漫了快两个小时,却没有一个神经外科的人前来。
烤全羊的师傅催促了好几次,最后关婷又每个人加了500块加班费。
这场手术最渴望结果的人自然就是周鹏的家属。
等候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