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
头顶上还顶着个绿色的数字“95”
来人正是神经外科主任陈年。
很难想象他这个体格的人会是一名医生,关键他还是要求最为精细的神经外科医生。
陈年自来熟的走到陆恒办公桌前,拿起烟自顾自地点了一支。
他来到沙发旁,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沙发的木质框架都有些不堪重负,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他吐出一口烟圈幽幽地开口。
声线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粗犷,反而有点君子如玉的感觉。
“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刘明脸色跟死了妈一样,那孙子又在你这里吃了什么闭门羹?”
陆恒冷笑一声:“哼!那狗东西太贪得无厌了,医院食堂是他堂弟承包的,饭菜卫生没的说,但也太他妈干净了,油水都看不到。”
“我想着为了班子团结,咬牙忍了,没在财务上卡他堂弟。”
“现在竟然打起了那笔银行贷款的主意。”
随后把他们的骚操作讲了一遍。
“操!那帮狗东西胆子是真他娘的肥。”陈年骂了一句。
随后又有些唏嘘:“你在学校当老师好好的,我当初不该让你来趟这趟浑水。”
陆恒白了他一眼。“现在说这些屁话有锤子用,老子来都来了。”
陆恒心里面其实也有点后悔趟这趟浑水。
他以为卫健局对外招聘副院长是件好事儿,万万没想到是个大坑,简直就是天崩开局。
要怪就怪陈年催得紧,都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就提交了简历,第二天直接面试,第三天就公示连带上岗。
整件事顺利的不像话。
接手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医院账上不仅没钱,还欠了6000多万的债务。
上任第一天就被堵了门,耗材供应商、药品供应商、施工老板。
就连供电局的都来了,欠了两年的电费,将近600万。
要是再不给,他们就要断电拉闸了。
当然了,也就是吹吹牛逼,别说600万,就是六个亿他也不敢拉闸。
最头疼的是两个多月没发工资了。
要不是离职前跟学校里的同事和教授吹了半天牛逼,他当场就要撂挑子走人。
最后还是刘明这帮人给他劝了回来,还好心的帮他出主意,用医院后面的那块地,加上两栋住院大楼去银行做抵押贷款。
好家伙,全程帮忙跑手续,打通关系,那叫一个无私奉献。
眼见手续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