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站起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了回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擦干净的木质餐桌上。
餐具被推到一边,筷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绘里的双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碰到他肩上的绷带时微微颤抖着收了回来——但靳川按住她的手让她不必缩回去。
“碰到了会疼吗?”绘里的声音有些喘。
“不疼。”
他的回答简洁而低沉。指尖从她的手腕内侧滑过,沿着她的手臂向上,划过肩线、锁骨,最后停在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抬起。
外面的天色正在暗下来,路灯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朦胧的光斑。两个人在那张还没擦干净的餐桌上纠缠在一起,急促的呼吸和不时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
褪下的衣物滑到桌下,凌乱地散在洒了酒的木地板上。
绘里张嘴想说什么,但在他吻上来的时候声音全部化成了灼热的呼吸。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她闭上眼,完全沉沦在这一刻的疯狂里。
与此同时!
福冈总部在当天中午召开了紧急会议。
九州地区二十一个分部的若头全部到齐,会议室里坐满了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但没有一个人说话。
九州分部本部长坐在长桌尽头,面前的烟灰缸里堆了七根只抽了一半就掐灭的烟头。
他把现场照片一张一张排在桌上,排到最后一张——石田茂跪着被吊在消防管上的特写——忽然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所有人的茶杯同时跳了一下。
"厉飞宇,"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这个人不是在跟我们打帮派战争。他是在羞辱我们。他把八十三个人挂在大楼上,就是要让全岛国知道——山口组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抬头扫了一圈在座的若头们:"总部已经下了命令。大崎明彦最高顾问亲自带队,本部特别行动组全体出动。三天之内到长崎。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在大崎顾问抵达之前,把长崎翻个底朝天,找到厉飞宇的藏身之处。找不到,你们自己跟大崎顾问交代。"
于是!
九州二十一分部同时动了!!!
从福冈到长崎的新干线上,每隔一班车就有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沉默地坐在靠窗位置,行李箱里装着拆卸式枪械和刀具。
长崎港的货运码头上,平时只在福冈活动的山口组外围成员开始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