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内藏方向的那股波动,也渐渐稳定下来。
陈玄将盛着灵液的铜钵封好,收入储物袋,随后回到黑泽诚面前。
“名字。”
“你刚才不可能没听到。”黑泽诚咬着牙没有回答。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说什么,除非你真的是个硬骨头。”陈玄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将长钉抵在他的手背上,稍稍往下一压。
鲜血便立即顺着钉尖渗出。
“黑泽诚!”
黑泽诚声音发颤。
“谁让你干今天的事情的。”
“盛源矿业。”
“什么来路?”
“公司在南洋,他们提供位置和报酬,我负责取出东西和截断地脉。”
黑泽诚喘了几口气,强忍着小腹的剧痛。
“我与你没有仇怨,这些东西你都可以拿走……”
陈玄将长钉往下按了一些。
黑泽诚的声音顿时变成惨叫。
“我说了,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没允许你擅自开口。仇怨?就你们倭国以前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就够跟你算账了,更何况你现在还在截断我龙国母地灵脉,这就是最大的仇怨,你还敢说没有仇怨!”陈玄目光森冷的看向黑泽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