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到废掉修为,再到取走古图,他的动作没有半点停顿。
直到最重要的东西落入自己手中,陈玄才低头看向地上的人。
“陆……怀安!”
周敬山嘴角不断溢血,艰难地挤出声音。
“你竟敢废我修为!”
“那张图你拿去了也……”
他强忍着剧痛抬起头。
后面的话,却在看清陈玄面容的一瞬间,生生卡在喉咙里。
不是陆怀安。
眼前之人十分年轻,无论身形还是容貌,都与自己的师弟没有半点相似。
可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分明就是陆怀安!
周敬山死死盯着他。
“你是谁?”
“陆怀安在哪里?”
“死了。”
陈玄回答得十分平静。
周敬山瞳孔一缩。
镇魂盘在对方手里。
陆怀安掌握的下半张古图,同样在对方手里。
就连只有他们师兄弟知道的约定,这个年轻人也清清楚楚。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路提防的,根本就不是陆怀安。
“你一直在冒充他?”
“否则,你怎么会自己过来?”
陈玄将其余收来的东西简单检查一遍,抹去其中残留的神魂印记,一并收起。
周敬山看着这一幕,心里越来越冷。
对方连他留在器物中的印记都能随手抹去。
先前那场突袭,也根本不是单纯占了偷袭的便宜。
即使双方正面相遇,他恐怕同样没有多少反抗的机会。
“道友。”
周敬山强忍着识海中的剧痛,放缓了声音。
“我与你无冤无仇。”
“陆怀安得罪了你,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没有关系。”
陈玄没有接话。
周敬山却不敢停。
“古图已经被你拿走了。”
“我的丹田也被你毁了,以后再也不可能与你争什么。”
“只要留我一条命,我还可以帮你取出魂源母晶。”
说到这里,他努力抬起头,观察陈玄的反应。
“那东西外面有魂脉禁制,里面还有魂妖守着。”
“你虽然拿到了镇魂盘,但未必知道该如何配合魂潮破开禁制。”
“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
这是他眼下唯一能够拿出来的筹码。
东西没了,修为废了。
可只要神魂还在,便未必彻底断绝希望。
他必须先活着离开这里。
陈玄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是这个?”
一只玉盒出现在掌心。
盒面封印完整,没有任何气息外泄。
周敬山最初还有些疑惑。
直到陈玄抬手在封印上轻轻一点,放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