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化了很淡的妆。身体恢复以后,脸上的疲惫和暗沉彻底消失,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不止。
一个与她多年没见的表姐盯着她看了半天,险些没敢相认。
“你是阿兰?”
“怎么,换套衣服就不认识我了?”
“你这哪里只是换了衣服!”
对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看向周兰红润细腻的脸。
“前些年我去医院的时候,你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也是小玄替我调理的。”
亲戚们进入院子以后,看到里面的布置更加惊讶。
十桌宴席已经准备妥当。
统一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在席间来回忙碌。操作区里的食材和餐具也全部分门别类,根本不是普通流动酒席能够相比。
有人认出彭海泉,脸上的惊讶再次加深。
“那个掌勺的,不是以前江州宾馆的国宴级大厨彭师傅吗?我见过他一次。”
“我听说请他办一场私人宴席,光有钱都未必请得到。”
“建国,你们家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都是我们小玄有本事,我们也就跟着沾沾光。”父母说起儿子,那是说不出的骄傲。
众人再看向陈玄时,目光已经完全不同。
一个星期以前,他们听说陈玄从植物人状态中苏醒,虽然替陈家高兴,心里却都清楚,一个卧床十年的病人即便醒过来,后半辈子多半也需要家人照顾。
可如今的陈玄不但行动自如,还买下了价值近千万的独栋别墅,治好了父母的顽疾,请来了江州最顶尖的私人宴席团队。
这种变化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老赵一家和物流园的几个朋友也赶了过来。
物流园老板走进院子以后,先看见彭海泉亲自掌勺,又看见门前停着的几辆豪车,忍不住多看了陈玄几眼。
他昨天还想给陈建国加点工资,让对方继续留在物流园。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实在有些可笑。
接近十一点,杜浩到了。
他亲自提着一份贺礼进入院子。
“陈兄弟,乔迁大喜。”
“我爸还在医院观察,实在过不来,让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
“杜老板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在普通病房,而且能自己下床了。”杜浩笑道,“医生说他能恢复这么快,全靠陈兄弟当时处理及时。我爸现在每天都念叨,等出院以后一定要亲自来拜访。”
他和陈玄说完,又主动向陈建国夫妇问好,彼此按照平辈与晚辈关系正常称呼。
在场一些做工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