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裘斐却身形一横,直接拦住了过道,阴恻恻地笑道:“走?我同意你们走了吗?陆婉玲,今日既然撞见了,若你不陪本少主喝个尽兴,那就是公然打我狂刀门的脸!吕老头,你担待得起吗?”
裘斐话音刚落,他身旁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金袍老者,全身骤然散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凌厉气势。
这股属于地境后期强者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二楼,压得周围众人呼吸一窒,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纷纷变得煞白。
那吕姓老者首当其冲,感受到那如山岳般的压力,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但他仍强撑着拱手道,
“冯兄!你我皆是江湖前辈,何故与小辈一般行事,纵容贵少主行此无礼之举?我千珍商行虽不如你们狂刀门势大,但我们的上家‘万宝商行’,却与贵派同属一流势力,还望冯兄慎行,以免伤了和气!”
“哼,”金袍老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语气淡漠,
“吕严,少拿万宝商行来压我。我家少主只是诚心邀请陆大小姐品茗闲谈,又非有什么逾矩之举,是你们一再推拒,不给面子。若传扬出去,岂非让江湖朋友笑话我狂刀门,连请人喝杯茶的颜面都没有?”
他这话纯属强词夺理,但在其绝对的实力威慑下,却无人敢出声反驳。
吕严脸色铁青,正欲再争辩,陆婉玲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她俏脸微微发白,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满是屈辱与无奈,最终还是低声道:“行了,吕爷爷.......我们坐下吧。”
形势比人强,她不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意气,让己方一行人陷入险境。在这地境后期强者面前,他们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身旁的两名青年护卫满脸愤懑,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却也只能强忍怒气,不敢妄动。
吕严见陆婉玲已然妥协,心中虽万分不甘,却也知硬拼只是以卵击石。他重重叹了口气,态度软化下来,准备无奈坐下。
虽然他相信裘斐不至于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对大小姐做出太过分的举动,但经此一闹,千珍商行的颜面,也算是丢尽了。
茶楼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这恃强凌弱的一幕,心中或有同情,或有鄙夷,却无一人敢出声。
就在吕严即将坐下的瞬间,一道低沉而带着明显讥讽意味的浑厚嗓音,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略显压抑的茶楼中响起,
“呵呵,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