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废弃的厂房内,烛光摇曳,映出两道对坐的人影。
其中一人衣着考究,容貌俊朗,可惜眼窝深陷、面色青白,俨然一副沉溺酒气的颓唐模样。
他身侧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瘦削男子,镜片后的目光闪烁,浑身透着股阴柔气。
“渊少,您不必着急。再过一会儿,您就能如愿以偿了。”那气质阴柔的男子看到身旁的俊逸青年显得有些猴急,嘴角勾起一抹诡笑,慢悠悠地开口道。
被称为渊少的青年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雷明,你的计划......当真不会出问题?”
雷明闻言低笑一声,推了推眼镜,神态自若:“哈哈,渊少放心。我们盯梢的人确认沈清浅是独自一人,那个路段我也特意安排人清了场。此次行动,保证万无一失。”
渊少点了点头,神色稍缓。他对这位军师雷明向来信服。
这两年自己在家族中地位攀升,背后少不了雷明的出谋划策。
“可惜啊......”渊少忽然咬牙,恨恨道,“如今的沈清浅已是残花败柳。若非如此,我就请家族出面去沈家提亲了。该死的赵文极,我恨不得活剥了他!”
雷明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地劝慰:“渊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待渊少成为家主继承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赵文极毁了你看上的女人,那我们就抢他看上的女人,那李若寒,我看也不比沈清浅差。”
听到“李若寒”三字,渊少眼睛一亮,抚掌笑道:“军师说得在理,只是李家可不一般,这事还需好好谋划。”
就在这时,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一辆面包车疾驰而至,尚未停稳,司机已经慌慌张张地跳下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渊、渊少!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渊少与雷明同时起身,齐声问道。
那司机气喘吁吁,脸上惊魂未定:“渊少......我们、我们本来都快得手了......可突然有人暗中出手!王强和李坤......他们当场就死了!我看情况不对,赶紧回来报信!”
“什么?!”渊少勃然大怒,“是谁?谁敢坏本少的好事!”
“我、我没看清那人......”司机声音发颤,回忆时仍带着恐惧,“只看见王强和李坤的额头突然溅出血花......然后就、就没了声息。像是被小石子打穿的......对,就是石子!”
“武者?”雷明惊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