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红烛安静地燃着,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
阿烟双臂环在顾凡颈侧,软绵绵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温软的呼吸拂在他脖颈间,带着淡淡的女儿香。
顾凡抚过她披散的青丝,掌心贴着她纤背,轻轻拍了两下。
“那些皇子府的门客,夫君全给打发走了?”阿烟仰着俏脸。
顾凡拉过她的手,磨着白嫩的手背:“不仅打发走了,顺带从他们兜里掏了十几万两的定银。”
“往后青石村的酒坊,就是他们皇子府的摇钱树,谁也舍不得动。”
阿烟眨了眨眼眸,脸颊挂着一抹浅粉,唇角抿出好看的梨涡:“夫君真厉害,阿烟好欢喜你!”
一边细声软语,一边伸出柔荑,在顾凡的太阳穴上打转,力道拿捏得极好。
顾凡享受着娇妻的温存,捏了捏挺翘的琼鼻:“行了,为夫知道你心里挂念西北,烈酒我会尽快安排,早些歇息,莫熬坏了身子。”
阿烟眨了眨眼,随后将顾凡推倒坐上去:“夫...军...,你试一试阿烟新学的招式,吴嬷嬷说可有用了!”
最后,眼睛下移,看到了胡萝卜.......!!!!!!
......
半个时辰后!
顾凡扶着腰走出房间,注意到吴嬷嬷促狭的看着他,当即直起身子,道了句:“我没事!!!”
随后快速走出院子,避开村中村民,沿着陡峭的石阶一路向上。
在一处隐蔽的乱石堆前停下脚步,抬手在石壁凹槽处轻叩三长两短。
石门无声滑开,露出青砖通道。
甬道尽头是一间密室,四角燃着松油火把,照得满室通明。
周平肃立在石案旁,见顾凡进来,立即行礼:“少爷,您来了。”
顾凡点点头,坐定后扫过石室:“那剩下的一百个汉子,如今操练得如何了?底细可曾摸得一清二楚?”
周平连忙取出一卷名册,双手呈递:“回少爷的话,这一百人身家底细查了三遍。”
“皆是北境大旱逃荒来的孤身汉子,爹娘妻儿饿死在路上,在这世上无牵无挂,连个同乡都没有。”
顾凡接过名册,一页页翻看籍贯与相貌特征。
周平垂手立在案侧,继续回禀:“这半个月来,小的遵照少爷的吩咐,每日让他们饱食三餐,顿顿都有肉汤。”
“再按少爷传下的负重长跑,翻越木障之法打熬筋骨,现下这一百个汉子,单论力气和脚程,早已远超寻常兵卒,一顿能吃三碗干饭,扛着百斤石锁能绕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