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几人,早就心下明了。想必这二夫人,就是刘夫人那个庶妹,勾搭了姐夫入府做了姨娘的,那个小妾。
刘明珠这时也是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喜鹊,你竟然你竟然是那狐妹子的人?枉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心腹,你和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是假的?
你说表姐一直看不起我,背后笑话我是个草包!
你还说柳尚书家的嫡女柳云儿,和大理侍卿家的张小姐,两人一直看不起我,笑话我娘和我,在府中不得宠,连庶女姨娘都比不过。
让我少和她们来往,专门让我结交那些庶女,说她们好相处,我是嫡女,肯和她们相交,是给她们面子。”
刘夫人听了这话,刘夫人听了这话,气的胸口疼,好不容易喘了几口大气。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狠狠的踹了那丫鬟几脚。
发狠的开口:“来人,你回府去,到我院子里,叫周妈妈把这丫鬟的卖身契,给我拿过来,不要惊动府里任何人!拿了直接来找我,然后拿着卖身契,把这个贱婢,送到万花楼的老鸨手里。
这种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贱婢,就该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去。你不说那个狐媚子还好,原来你早就投靠了那个狐媚子,我就说,明明小姐小时候乖巧懂事。
怎么长大了变得如此跋扈?还小心眼,我只当是她为了争宠,要引起我和她父亲的注意,没成想原来是你这贱婢,在中间搞的鬼!”
刘明珠也被母亲急眼厉色的样子,吓到了,但听到母亲要将喜鹊卖到青楼。
她还是上前替喜鹊求了情:“娘,这喜鹊虽然心思歹毒,但也怪女儿识人不清,分不清楚好坏,将她卖到青楼,会不会太狠了点,女子进了那种地方,一辈子就毁了。”
墨夫人听了这话,诧异的看向刘明珠,原以为按刘明珠的性子,会巴不得自家娘亲,把这个女子卖到最下贱的青楼。
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还开口替那丫鬟求情了,虽然此举不妥,但也说明这个小丫头,至少心底还是存着善意的。
但墨夫人并没有说话,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作为旁观者,看个热闹即可,不便对人家的家事,指手画脚。
刘夫人恨铁不成钢的,也顾不得墨夫人和其他人在场。
用手戳了戳刘明珠的额头:“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你可知道这个丫头的心思有多歹毒?
之前小时候你和你表姐,还有你说的那两位小姐,都是儿时的玩伴,感情深厚。
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