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护卫,也连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冤枉。
王文远听着满屋子人喊冤,也知道他们不可能一起合谋,挥了挥手,让管家护卫都退下。
王文远脸上还残留着些许青紫之色,而柳清霜的脸上,则是更严重,女子的皮肤本就比男子的娇嫩许多,所以柳清霜直到今日,脸上才刚刚消肿,但脸上青紫一片,依旧惨不忍睹。
而柳清霜被剃掉的头发,刚长出米粒般的长度,所以她只得用纱巾这头包了起来。
自从那次受伤之后,王文远就搬到了别的院子里,从来都没来过柳清霜的院子,更别说同床共枕了。
从前的宠爱,在柳清霜看来,一切都那么可笑,现在王文远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嫌弃。
但她不得不来找他,因为她主持中馈,现在家里的库房被盗了,就连他们屋里的贵重物品,还有她私藏的银票,也都被洗劫一空,府里现在是鸡飞狗跳。
这几日府里的开销采买,都是在外赊账的,但再拿不出银子结账,那些人怕是不肯再赊了,府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想到这儿,柳清霜硬着头皮开口:“夫君,府里这几日的开销都是赊帐的,再不结帐,那些人就要断咱们家的供给了!到时候大家都要饿肚子了。”
“你叫我现在怎么办?还没有到发饷银的时候,难不成你叫我舔着脸,去找朝中同僚借吗?我丢不起那个脸!
更何况你看看我这张脸,怎么出去见人?朝会我都没去,都是跟陛下告了假,没银子,你自己想办法,你身为一家主母,解决这点问题的能力都没有吗?”
柳清霜听了这话,脸上一片委屈:“夫君,你看妾身这样子,也没有办法出府呀,不如先从两位姨娘那里,借些银子,等咱们铺子上的收益到了,夫君再加倍还给她们,你看如何?”
王文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别闹得太僵。”
柳清霜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的来!行了,他赏那些姨娘的首饰银子,可都是实打实的,现在这府里缺衣少食的,让两位姨娘出点血,怎么了?还别闹得太僵,好好的,谁愿意割肉?
她才不会管什么关系僵不僵的,她作为正头夫人,难道还能求那些低三下四的小妾?还要妥协不成?做梦!
想到这儿柳清霜,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还有两个贴身的婆子,怒气冲冲的去了两位姨娘的院子。
先是到了王姨娘的院子,这王姨娘,是小户人家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