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时村里的赤脚大夫来了,一听墨倾城是从悬崖上摔下去的,又吐了两次血了,顿时连脉都不把了,生怕惹祸上身。
“赶紧送到镇上的回春堂,找张大夫,或许还有救,这都吐血要昏迷了,十有八九内脏出血了!老夫医术有限,治不了!”
孙雪柔一听,直接爬了起来:“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镇上报官,告墨崇文纵女行凶,杀人偿命!我看他还怎么科考!”
墨老爹和周婆子一听这话,也都急了!
柳氏赶紧拉住周婆子:“娘,千万不能让她报官啊,她要是报官了,天娇肯定是得偿命,相公一但沾上官司,就不能科考了啊!娘!”
周婆子看着一向唯唯诺诺的大儿媳,此刻红着眼,满脸凶狠的样子,也不敢再骂了!
周婆子伸手扯了扯墨老头:“他爹我看这老大家莫不是疯了,现在怎么办?”
墨老头一把推开周婆子:“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你那好儿子养出来的好孙女,小小年纪就敢行凶杀人。”
柳氏这时候走了出来,小声的对着周婆子低语:“娘,我刚问过天娇了,她说当时没人看见她将人推下山崖,他们没有证据!”
周婆子听了这话,眼睛亮了,随后又恢复了平时的趾高气昂的模样,指着孙雪柔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娼妇,这小野种说推就推了?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还要吃板子,有本事你就去告呀。”
墨倾城一听这话,心想果然如此,还好她早有准备。
忽然墨锦安怀里的墨倾城悠悠醒来,从怀中掏出一块布料:“爹,这是堂姐推我下悬崖的时候,我从她身上撕下来的,不信你们看,和她今日穿的衣服一模一样!”
众人一听,立马上前查看,墨如风从墨倾城手中取过那个碎片,摊在掌心。
族长和众人上前一看,果然是和墨天娇今日身上的衣物颜色,布料一模一样。
墨天娇看到墨如风手中的那个碎片,连忙将身子朝柳氏身后躲了躲。
墨如风一个眼色,墨锦怀连忙上前,一把扯过柳氏身后的墨天娇:“爹,族长爷爷你们看,墨天娇的衣角,果然少了一块。
证据确凿,看她们还如何抵赖,我们去报官,让她给妹妹偿命!
反正在这个家里待下去,我们已经没有活路了,不如大家一起死。”
墨如风看向墨老头和周婆子:“既然你们不给我们活路,那就不要怪儿子不孝了!走,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