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芜抬眸看向她，放松了身体，在安月馨看来，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你是我的谁？让你失望又如何？不让你失望又如何？你失不失望，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垂下眸子来，嘴角勾着浅浅的笑。
安月馨一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仿佛是被她刷新了三观似的，片刻之后，柔声说：“小芜，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十分……乖巧的女孩子。”
“别定义我，没意义。”苏芜靠着沙发的靠背，漠然地盯着安月馨。
之前没看出来她的真面目，是她蠢笨，但不代表，她会继续任由她牵着鼻子走。
又不是真的傻子。
安月馨从未被人如此顶撞了，漠然片刻，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尽管声音冷了下来，却依旧透着一股柔意。
对苏芜来说，半点威胁都没有。
国外五年，见过太多的流氓了，早已经不能够像安月馨这种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一样，活得那么恣意和洒脱，以及无忧无虑。
“看来，你是不想和我合作了？”安月馨问。
苏芜垂眸看着手里的咖啡，散漫地转着勺子，随着啪地一声，她将铁勺拍在大理石桌面，抬眸看向她：“不好意思，我不和骗人精合作。”
“小芜，我已经解释过了，之前是逼不得已。”安月馨看起来十分的不痛快，秀眉微蹙，不仅半点不影响她的容貌，甚至有几分西施捧心的破碎感，激起了人的保护欲来。
不过，对于苏芜来说，她的美貌攻击也没有。
“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知道，你骗了我。”苏芜歪着头，双手抱胸，这是一个防御的姿势，也说明苏芜的耐心到了尽头。
安月馨的脸一沉，面上的伪装都无法维持下去了，娇养长大的那点凌厉一瞬铺陈开来，化作根根锋芒刺向苏芜：“小芜，看来你不想知道我手上有什么东西。”
“嗯，不想。”苏芜见不得她嚣张，眼眸一抬，凉凉地噎了她一句。
安月馨何时受过这种顶撞，黑着脸，一句话不说，眸色沉沉地盯着苏芜。
“我自己能查出来。”苏芜忽然俯身凑近她，嚣张地对她下巴吹了一口气，站起来，转身走了。
推开咖啡厅的大门之后，苏芜才蹙紧了眉头，摸出手机来，刚想给盛萧然打一个电话，转头的时候，又从玻璃窗看到了发呆的安月馨，以及她面前的合同。
苏芜又推开门，走了进去。
安月馨原本还在恼火，见苏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