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萧然浑身一僵,重要的地方被掌握在她的手里,虽然有了反应,可却没有进一步的打算。
他的眼底甚至没有半分的愉悦,反而因为苏芜的这番话,更藏了一份怒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苏芜舔了舔唇角,眼角的媚意更重了,垫起脚来,呼吸尽数喷在了盛萧然的耳廓,“在这里还是去房间?”
她攀附着盛萧然的肩膀,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陆乃飞的身上。
陆乃飞怎么会料到苏芜竟然会突然有所动作,想要走,可又怕盛萧然还有事情,只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的。
“闭嘴!”盛萧然伸出手来,铁钳一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面颊上的肌肉因为咬合用力而绷紧,“我找你来,不是做这种事情。”
“嗯?”苏芜当时就有些施施然,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两步,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不是吧?盛总,我现在对你这么没有吸引力了吗?岂不是惨了,我现在好像除了身体也没有什么东西和你交换了。”
盛萧然额角的青筋几乎冒了出来,咬着牙低吼一声:“苏芜!你安静一点!”
“懂了。”苏芜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果然闭上了嘴巴。
她安静地靠着墙壁,看着落地窗外。
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小区,时值金秋,别墅小院门前的那颗枫树叶子全红了,已经开始有些败落。
按理来说,住在这里,会比住在苏家更好。
可她不知为何,心里总是充斥着一股烦躁的气息。
她不能安静下来,稍稍安静一点,便能够感觉到胸腔里澎湃的阴暗情绪。
太孤独了。
像是一颗浮萍,无根可落。
之所以自虐一般地吐出那番话来,也许是想努力在盛萧然的面前证明自己。
对她自己而言,她也需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大仇未报。
双亲死亡真相还没有查出来,她这样落入泥潭之中的人,不配谈爱。
有恨就足够了。
“从崔玉斌的家里搬出来。”盛萧然沉默片刻,颇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
苏芜缓缓地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盯着火红一般的枫叶时间太长了,眼前出现了红色的光斑,目光落在盛萧然身上的时候,这些光斑似乎也温柔的将他包裹了起来似的。
“嗯。”她忽然不想说话了。
心里压抑太多情绪,在某一个时刻,极容易陷入沉默里。
“现在去搬。”盛萧然见她的反应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