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座小山。五颜六色的包装在煤油灯底下晃得人眼晕。
姜蜜看着火炕上那一堆计生用品,整个人都呆住了。她伸手指着那一堆纸盒子,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贺铮,你管这叫多拿了一点?你这是把人家卫生所的仓库给直接清空了吧?”
贺铮大刺刺地在炕沿上坐下,顺手拿起一盒在手里抛着玩。
“这玩意儿在咱们这片压根没人好意思去领。村里那些糙汉子巴不得媳妇早点生几个带把儿的,谁费这劲用这个。”
贺铮嗤笑一声,“我去领的时候,那管后勤的老大夫看我就跟看西洋景一样。听说我一次要十盒,他干脆把库房底子都给我搬出来了,说放着也是长毛,还一个劲儿夸我思想觉悟高,知道心疼媳妇不盲目超生。”
“你还好意思说!”姜蜜冲过去想把那些盒子全塞回抽屉里去,“你一次拿这么多,人家大夫心里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两口子呢。这得用到猴年马月去!”
贺铮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用到猴年马月?媳妇,你是不是对你男人的体力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