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直在练、练劈丝。师傅说、说我基本功还不够。我一练,就、就忘了时间。”
姜蜜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她一把拉过楚窈的手,低头一看,眉头瞬间拧紧。
楚窈那双原本细皮嫩肉的手指上,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被坚韧的蚕丝勒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红痕。
有几个地方甚至已经破了皮,渗出了淡淡的血丝,手腕处也因为长时间的悬空拉扯而微微红肿。
“你这是拼了命了啊!”
姜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心里又气又心疼,“秦大娘说让你三个月试徒,又没说让你三天就出师。你把手练废了,以后还拿什么绣花针?”
“不、不疼的。”楚窈瑟缩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脸上的笑意有些牵强,“我、我想早点学出来。我不能一直靠着我爹,也、也不能一直靠着你。”
自从经历了陆轻舟提亲那事,楚窈像是突然开了窍。她不想做只能在原地等男人的菟丝花,她想要底气。
“行了,别在这跟我贫嘴。饭都没吃吧?赶紧跟我进屋。”姜蜜叹了口气,避开她手指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腕,直接领着她往新院子里走。
院子里此时正热闹非凡。
“铮哥,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拉兄弟一把,我顺子这辈子都摸不到这红砖墙的边!”顺子端着个粗瓷碗,脸喝得通红,站起身激动地看着贺铮。
贺铮爽朗一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都是自家兄弟,不说两家话。这边已经完工了,你的地基也得赶紧挖起来。”
顺子嘿嘿傻笑,仰头把酒灌进嘴里,余光却忍不住往灶房的门口飘。
春花正好端着一盆刚出锅的杂面窝头走出来。两人视线隔空一碰,春花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顺子手里的空酒碗猛地一晃,差点摔在桌上,惹得同桌的汉子们一阵哄堂大笑。
“顺子,你这眼珠子都快掉胖嫂子锅里去了!”楚武在一旁大声打趣。
在一片热闹哄哄的劝酒声中,贺铮余光瞥见姜蜜牵着楚窈走进来。他放下酒杯,大步跨了过去。
“楚窈来了。”贺铮冲楚窈点了点头,随后低头看向自家媳妇,“媳妇,灶房锅台上温着一碗肉和白面馒头,是胖嫂子单独给留出来的,你带她进屋吃去,外面闹腾。”
“知道了。”姜蜜冲他甜甜一笑,“你少喝点酒,下午还要结工钱呢。”
贺铮眼神一柔:“放心,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