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女儿就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行了,赶紧洗洗吃饭吧。”楚大勇摆摆手,将烟斗别在腰间,“你做的决定,爹都支持你。”
楚窈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几天的大河村,随着贺家新房一天天砌起红砖,热闹非凡。
而知青点里,同样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自从高考恢复的消息传开后,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看书做题。
偏偏陆轻舟成了个异类。
天刚蒙蒙亮,东方还只露着一点鱼肚白,陆轻舟便穿戴整齐,悄无声息地推开知青点的院门,大步朝着公社的方向走去。
直到日头高高挂在正南边,他才满头大汗、灰头土脸地赶回来。
这天中午,同屋的男知青许向东正捧着数学书在院里的树荫下背公式,抬头见陆轻舟这副模样,忍不住出言打趣。
“哟,陆大才子,这高考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这几天天天往外跑?”
许增益合上书,语气里带着几分酸味,“连书都不看了?你这是提前复习好了,打算把名额让给我们这些笨鸟先飞的人?”
陆轻舟径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洗了洗脸。
洗完脸,他直接越过许增益回了屋,坐在书桌前,翻开一厚本复习资料,瞬间进入了心无旁骛的专注状态。
许增益碰了个软钉子,撇撇嘴嘀咕道:“拽什么拽,等考不上的时候有你哭的。”
接连几天,陆轻舟都是如此。没人知道他每天跑去公社干什么。
只有陆轻舟自己知道。楚窈去拜师碰了壁,秦如霜那老太太软硬不吃。
他这几天翻遍了公社废品收购站,又托了关系在黑市里四处打听,就是为了寻摸几件当年秦老太被收缴的苏绣旧物。
他不想让楚窈去吃苦,但既然这是她认准的路,他就得帮她把路铺平。
另一边,贺家的新房已经开始上梁了。
胖大嫂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在贺家临时搭的灶台上忙活。
这天,胖大嫂刚收拾完晌午的碗筷,解下围裙,急匆匆赶回家准备趁着日头好把小儿子的几件单衣洗出来。
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就瞧见一个穿着花布衫、扭着腰的胖女人迎面走了过来。
胖大嫂定睛一看,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这女人是隔壁杨树村的李媒婆。
自从上次王媒婆为了那点黑心彩礼坑人,被胖大嫂用扫帚疙瘩打出大河村后,胖大嫂对这帮走街串巷的媒婆都没什么好脸色。
“哎哟,胖嫂子,忙着呢?”李媒婆堆着一脸褶子的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