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去!”顺子响亮地应了一声,眼泪一抹,转身像阵旋风似的冲回了地基坑里。
有了贺铮的准话,顺子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简直像打了鸡血。
铁锹在他手里抡得飞起,“咔哧咔哧”的铲土声连成了一片。
他一个人负责的那段地槽,土被清得又快又平,连旁边几个干惯了重活的庄稼汉都看得直瞪眼,纷纷打趣他是不是吃错了药。
胖大嫂在灶房那边切着葱花,余光瞥见坑里跟疯了一样干活的顺子,嘴角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这顺子,身上是真有把子力气,春花将来跟了他,绝对吃不了亏。
贺铮站在土坑边监工,看着大伙儿热火朝天的干劲,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水缸边准备舀水洗手。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贺、贺大哥。”
贺铮回头一看,是楚窈。
她手里紧紧攥着个蓝印花布的小包袱。
她站在院门口没好意思直接往里进,眼神有些怯怯地躲闪着正在干活的汉子们。
“楚窈来了。”贺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态度算得上和气。
毕竟这是自家媳妇在村里唯一交好的闺蜜,贺铮对她还是高看一眼的。
楚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瞧见姜蜜的身影,便结结巴巴地问:“我……我找蜜蜜。”
贺铮拿过搭在肩膀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脸,用下巴指了指东屋的那扇木门。
“在房里躺着呢。你直接进去找她就行。”贺铮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坦荡得很。
楚窈低下头,像做贼似的快步走过院子,推开了东屋的门。
屋里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有些昏暗。
空气里还残存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
姜蜜正半靠在炕头的被垛子上。
她身上穿着件轻薄的纯棉小褂,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上面还隐约带着几枚浅红色的印记。
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原本就娇艳的脸蛋上,透着一股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媚意。
听见推门声,姜蜜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窈窈,你咋来了?”姜蜜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些许沙哑。
楚窈赶紧回身把门关严实,快步走到炕边。
看着姜蜜这副连抬手都费劲的慵懒模样,她眼底满是担忧。
“蜜蜜,你、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去卫生所看看?”
楚窈急得伸出手就要去摸姜蜜的额头,生怕她是发了烧。
姜蜜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