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被窝,长臂一伸,熟练地把姜蜜揽进怀里。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拉起她刚才喊酸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指腹轻轻在她的手腕关节处揉捏。
力道刚刚好,酸痛感慢慢散去。
黑暗中,贺铮突然开口,声音里还有些暗哑:“媳妇,你这还有几天啊?”
姜蜜忍不住轻笑出声。
“估计还得两天呢。”姜蜜故意拉长了声音,手指在他的心口画着圈,“怎么,这就忍不住了?”
贺铮没有否认,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抚了抚:“一天挨不着你,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两天太长了。”
姜蜜心里一阵甜蜜,但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便半开玩笑地试探他:“那你以后要是出远门,或者我不在你身边,你这脾气能憋得住吗?万一有别的漂亮女的跑来勾搭你,你会上钩吗?”
这男人刚开荤就跟不会累的水牛似的,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就想往那处使。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给姜蜜揉手腕的大掌瞬间停了下来。
“胡咧咧啥呢!”贺铮的语气突然加重,甚至有些急躁和生气。
“你是我婆娘,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媳妇。我贺铮虽然是个糙汉,但要脸要皮。”
“除了你,谁来都不好使。我就是憋死,哪怕拿刀把自己骟了,也绝对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姜蜜本来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这么糙的话都说出来了。
她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姜蜜手心感受到贺铮温热的呼吸,连忙放柔声音安抚这个被戳中痛处炸毛的糙汉。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姜蜜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讨好,“我就是随口一问,你跟我生什么气呀?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最心疼我了,对不对?”
贺铮虽然被她捂着嘴,但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拉下她捂在嘴上的手,然后低头,在她的指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姜蜜轻轻抽了一口气,倒是不怎么疼,就是觉得痒。
“敢怀疑老子。”
贺铮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警告,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磨人,“等你身上利索了,看老子怎么*死你。非得让你几天都下不来炕,省得你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听到这句直白的威胁,姜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是真怕了。这男人说到做到,之前刚开荤的那两晚,简直就跟不知道累的野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