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吃什么了?”
贺铮接过空缸子放到桌上,随口应了一句:“还没吃。下午赶路急,随便啃了个冷窝头垫了垫。”
一听他竟然饿着肚子跑了这么远的路,姜蜜顿时心疼坏了。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地:“那我赶紧去给你下碗面,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睡觉。”
贺铮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塞回被窝里,用被角捂了个严实。
“你老实躺着。”贺铮语气严肃,动作却很轻,“本来就来着那个,肚子还疼,瞎折腾什么。我自己去灶房下碗面就行,还能饿死我不成?”
姜蜜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那你多放点油,别舍不得,放个鸡蛋。”她不放心地嘱咐。
“知道。你闭上眼睛歇着,我吃完就来。”
贺铮转身出了屋。
他在灶房里生了火,就着剩下的半锅热水,利索地给自己下了一大碗挂面,卧了两个鸡蛋。
他吃饭速度极快,三口两口就把一大碗面条呼噜进肚子里,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他顺手把锅碗洗了,又兑了点温水把身上简单擦洗了一遍,这才回到东屋。
外面的夜风吹得窗户纸沙沙作响,但屋里却因为点着火炕而暖烘烘的。
贺铮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进被窝。刚一躺下,姜蜜就自发地滚到了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他习惯性地伸出宽厚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匀速地揉按着。
手心传来的温热,让姜蜜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姜蜜在黑暗中睁开眼。
“老公,涛子今天在工地上表现怎么样?”
提到姜涛,贺铮手上的动作没停,如实说:“还行。就是干活太少,娇气得很。今天搬了一天砖,累得路都走不动了。不过没喊苦,算是个汉子,还得接着练。”
姜蜜听完,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很清楚,如果不下狠手管教,这小子迟早惹出事,连累得姜家家破人亡。
“练,必须得练。”
姜蜜咬了咬嘴唇,语气十分坚决,“你以后多带带他,让他天天跟着你干重活。现在这半大小子一天到晚到处乱跑,不走正道。真要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才叫要命。”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后怕。
贺铮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虽然屋里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听出姜蜜话里藏着的那股焦急。
其实这几天,他一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姜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