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了,拿着这东西又不敢声张,只能托人摸到我这儿换现钱。”
陈豹把那几张票子往贺铮面前推了推,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东西金贵,镇上供销社用不了,得去市里的友谊商店才能当钱使。一张,十块钱。谢绝讲价。”
十块钱一张,这绝对是个抢钱的价格。装卸队的工人累死累活干一天,工钱连一块都不到。
但贺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数出五张拍在桌上。
“这五张我全要了。”贺铮把外汇券收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陈豹看着桌上的五十块钱,有些发愣。他认识贺铮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男人平时在自己身上抠搜得很,抽烟只抽最便宜的,下馆子一碗清汤面就能打发。
今天居然为了几张破纸,眼都不眨地砸出五十块钱。
“铮哥,你这是要去换啥金山银山?”陈豹忍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