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提亲,你连路都不会走了。”
楚窈被父亲说中了心事,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哭都顾不上了,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爹,我、我没有……”
“行了,跟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楚大勇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今天蜜丫头说得对,先等他考上大学,看看陆家那边的态度再说。这四年就是个考验,他要是真心实意,爹自然不会拦着。他要是敢变心,咱也不吃亏。爹只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过日子就行。”
楚窈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用力点了点头。
她知道,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她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无论这四年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昏了头,一定要让陆轻舟证明他的真心。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贺铮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怕吵醒姜蜜,特意没点灯,摸黑穿好衣服出了东屋。
灶房里很快亮起了火光。贺铮手脚麻利地生火,往锅里添了水,开始熬红薯粥。
紧接着,他又和了面,在铁锅边上贴了一圈饼子,还用昨天剩下的猪油渣炒了一盘咸菜。
做好早饭,贺铮把饭菜温在锅里,转身去了堂屋。
他翻出一个大背篓,开始准备今天去丈母娘家要带的东西。
他先装了五斤精白面,又把之前买的两包红糖和两盒鸡蛋糕放了进去。
接着,他又去灶房的草窝里,捡了二十个鸡蛋,小心翼翼地用干草垫好,一起塞进背篓里。
装好这些,他又清点了一下身上带着的几块零钱和肉票,打算等会儿去镇上,再割点五花肉带上。
等把一切收拾妥当,贺铮才重新回到东屋。
屋里的光线已经亮了起来。
姜蜜正躺在炕上,眉头微微皱着,脸色看着比平时要苍白一些。
来例假的缘故,她昨晚翻来覆去睡得不太踏实,直到后半夜才在贺铮怀里沉沉睡去。
贺铮走到炕边,见她还没醒,便转身去端了一盆温水,拧了热毛巾过来,轻轻给她擦了擦脸。
温热的触感让姜蜜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清眼前的人,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醒的娇软:“几点了?”
“刚过七点。”贺铮把毛巾放回水盆里,“你再躺会儿,还是起来吃饭?”
“起来吧。”姜蜜撑着胳膊坐起身,只觉得腰和肚子还是有些酸沉。
贺铮见状,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顺势在上面按揉了两下。
“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