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
昨晚是谁像头刚开荤的饿狼似的,怎么劝都不听?
这男人嘴上说着会轻点,实际行动却是——听到了,但不改。
主打一个态度良好,下次还敢。
贺铮吃饱喝足,今天的脾气好得出奇。
被姜蜜瞪了也不恼,反而稳稳抱着她往东屋走,低沉的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愉悦。
“对,都怪我。”
“怪我昨晚没收住劲,把媳妇折腾得下不来炕。”
姜蜜眼睛瞬间瞪圆,抬手捂住他的嘴:“你还讲!”
这人怎么回事?
昨天之前提到这种事还耳根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圆房以后倒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脸皮直接原地升级。
果然,男人开荤前后完全是两个物种。
贺铮被她捂着嘴,眼底却浮起一丝笑意。
他抱着姜蜜跨进东屋,用脚勾过一张矮凳,先让她坐下,随后弯腰将炕上的被褥叠整齐。
姜蜜看着他忙活,忽然想起什么。
“不对啊。”
“你今天不去镇上上工?”
按理说,装卸队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镇上供销社的新楼正在赶工期,木材、砖石和沙土都得往工地运。贺铮身为带队的人,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有时候天擦黑才能回来。
今天太阳都爬这么高了,他不仅没走,还慢悠悠地熬粥炒肉酱。
这不对劲。
贺铮铺好枕头,转身把姜蜜重新抱到炕上。
“今天请假了。”
“请假?”姜蜜惊讶,“你不是说这几天活多,耽误一天就少挣不少钱吗?”
“那些工人该干什么都熟了,顺子他堂哥在那边盯着,用不着我天天守着。”
贺铮扯过薄被盖在她腿上,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放下心。
“今天主要是伺候好你。”
姜蜜怔了一下。
她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贺铮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背心,肩膀宽阔,手臂肌肉结实有力。明明长着一张冷硬凶悍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口发软。
“那得少挣多少钱啊?”姜蜜小声问。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你管这个干什么?”贺铮皱眉,“家里的钱够用。”
姜蜜一看他躲闪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算少。
这男人平时恨不得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肩膀上带着伤都不肯歇一天,现在却为了在家照顾她,主动请了假。
她忽然有点破防了。
怎么办,这糙汉越来越会了。
再这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