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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抬眼一看,发现贺铮鼻梁上都急出了一层薄汗,到底没忍心继续逗他。
“我来吧。”
姜蜜伸手接过纸盒,拆开外面的封口。
这个年代的计生用品包装十分简单,盒子里面没有独立小包装,五个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
橡胶颜色偏深,摸起来也比后世的厚实不少。
姜蜜拿着东西研究了两秒。
她抬头看向炕边那几盒一模一样的“康乐牌”,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你怎么拿了这么多?”
贺铮理所当然地道:“多吗?”
“这还不多?”姜蜜指着那一摞纸盒,“一盒五个,你这里少说也有八九盒!”
贺铮皱眉算了算,竟然还露出几分不满意。
“我原本还怕不够。”
姜蜜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便听男人一本正经地补充:“晚上一盒估计都不够用。”
屋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姜蜜整个人都麻了。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谁喊停还不一定”,简直就是亲手给自己挖了个坑,躺进去埋好后又把土拍实了。
“贺铮,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没有。”
男人回答得斩钉截铁。
姜蜜:“……”
很好,看样子今晚不是洞房花烛,是体力极限挑战。
她低头拿出一个,努力维持镇定:“就这样用。”
贺铮目光跟着她的动作移动,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姜蜜简单比画了一遍,尽量让自己说得自然:“分清方向,然后套上去就行。”
话刚说完,贺铮便往前迈了一步。
煤油灯将男人高大的影子投落下来,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住。
姜蜜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后腰却很快抵上叠好的被褥,退无可退。
“你、你自己来。”
贺铮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眼神暗得惊人。
“不懂。”
“我刚才不是教你了吗?”
“没看明白。”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姜蜜怀疑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抬头瞪他:“这么简单你都不会?”
贺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嗓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帮我。”
姜蜜脸颊“轰”的一下红透。
“我不帮!”
贺铮却低头贴近她耳边,热气尽数落在她耳廓上。
“媳妇,帮帮我。”
姜蜜浑身一颤。
这男人平时硬得像块石头,冷不丁放软声音,杀伤力简直翻倍。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