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膜传过来:“也不管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骨,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既然睡了我贺铮的炕,我这辈子就只认你这一个。以后,你也休想再离开我半步。”
姜蜜靠在贺铮怀里,后背紧贴着男人温热坚实的胸膛。听到耳边那句低沉的宣告,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原来他早就察觉了。
仔细想想也是,原主以前是个什么德行,十里八乡都知道。好吃懒做、满脑子都是许子清那个小白脸。
可自己穿过来之后,不但做得一手好菜,会用缝纫机做时髦衣服,敢跟村里的泼妇对着骂,甚至懂怎么做买卖赚钱。
这么多反常的地方凑在一起,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贺铮在外头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心思多深啊,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只是没说破罢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
反正她现在就是姜蜜。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有这么个肯把命豁出去疼媳妇的男人护着,她就是赖,也要赖在他身边一辈子。
想通了这一点,姜蜜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装作已经睡熟的样子,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她很快就真的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贺铮紧绷的下颚也跟着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姜蜜柔软的发顶,把人搂得更紧了一些,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知青点的公鸡才叫过第二遍,陆轻舟已经坐在窗边看书了。
虽然昨晚熬到了后半夜,但是他只睡了三个多钟头便醒了。
桌上摊着一本高中数学教材,旁边的草稿纸上写满了演算过程。
此刻距离十月份越来越近,他不敢浪费一天时间。
在梦里,楚窈穿着红嫁衣跳进井里的画面,这几天总在他脑子里出现。
然而他想改变楚窈的结局,光靠嘴上承诺没用。他必须考上大学,还得让楚大勇相信,他有能力护住楚窈。
正当陆轻舟低头解题时,院子里传来了几个男知青的说话声。
“听说没有?楚大勇又让王媒婆给他闺女找对象了。”
“这回相看的是谁?”
“好像是青山公社粮站会计家的外甥,在粮站当临时工。虽然工资不高,但是每个月能领商品粮。”
紧接着,另一个男知青压低声音笑道:“楚窈可是楚大勇的独生女。谁要是娶了她,以后在红星大队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