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把缺了口的厚背斧头,对着墙角那堆粗壮的木桩子就是一顿狂劈。
木屑四下飞溅。
姜蜜站在屋檐下,看着男人宽阔的背脊因为发力而鼓起的夸张肌肉轮廓,心里暗暗吐槽。
这男人脾气真臭,一言不合就去劈柴泄愤。
不过硬碰硬肯定没戏,对付这种一根筋的糙汉,还得用软刀子。
晚上。
姜蜜在灶房收拾完进屋,发现贺铮已经躺下了。
这男人居然没等她,而且还破天荒地贴着土炕的最里侧睡,背对着外头。连那条破旧的粗布薄被都被他卷过去了大半。
中间硬生生空出了一大片距离,仿佛画了一条楚河汉界。
姜蜜挑了挑眉,差点笑出声。
哟,这男人还真生闷气了。
她脱了外衣慢吞吞地爬上土炕。
吹灭了煤油灯,屋子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出土炕上男人宽阔的脊背轮廓。
姜蜜故意翻了个身,弄出不小的动静。
贺铮没反应。
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翻来覆去地扯被子。
贺铮依旧岿然不动。
真能装。
姜蜜在心里冷哼,平时一挨着就火急火燎的,今天装什么柳下惠。
她一点点往里挪,先是用脚趾头碰了碰贺铮粗糙的小腿肚子。
男人的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块石头。
姜蜜暗暗发笑,身体更加得寸进尺地贴过去,直接伸手抱住了他那条结实的胳膊。
“老公。”她软着嗓子喊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
贺铮不吭声,试图把胳膊抽出来,但没用什么力气,怕弄疼她。
姜蜜见状,直接把腿也跨了上去,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单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去。
“你别装睡,我听到你喘气声变粗了。”姜蜜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钻,“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
贺铮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扣住姜蜜作乱的手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乱动,睡觉。”
姜蜜不但不怕,反而迎着他粗重的呼吸凑上去,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你今天晚上怎么不抱我睡了?是不是嫌弃我了?”
贺铮胸膛剧烈起伏着。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精,明明知道自己是在生她的气,偏偏还要凑上来点火。
“别胡闹。”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手上的力道却舍不得加重半分,生怕捏疼了她纤细的手腕。
姜蜜撇撇嘴,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