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伟人都说了,人多力量大,鼓励咱们多生孩子搞建设。我们两口子响应国家号召,关起门来努力造人,这是正经事!”
姜蜜视线扫过那几个面红耳赤的小媳妇,嘴里啧啧两声:“倒是你们几个,天天天不亮就下地干重活,晚上回去累得倒头就睡。你们男人要是晚上连碰你们的力气都没了,那才真该着急呢。回头还是多去山上挖点野菜,给你们男人补补身子吧,别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孙大妈捂着脸,臊得连地上的烟杆都顾不上捡。
春妮几个小媳妇更是羞愤欲死,根本听不下去这虎狼之词。
“不干活拉倒,说这些乌七八糟的干什么!”
春妮抓起地上的蒲扇,捂着红得滴血的脸,头也不回地顺着田埂落荒而逃。
另外几个年轻媳妇也跟见了鬼似的,扛起锄头一溜烟全跑没影了,生怕走晚一步,姜蜜又要爆出什么贺铮晚上的惊人壮举。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几个人,姜蜜嗤笑一声,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跟她斗嘴皮子?
这点心理素质也敢来找茬。
姜蜜伸了个懒腰,哼着歌继续往村尾的贺家小院走。
刚推开虚掩的院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倒水声。
贺铮光着膀子站在水井边,手里拿着个破旧的葫芦瓢,正把刚打上来的井水兜头往下浇。
水流顺着他寸头滑落,流过宽阔结实的肩膀,顺着胸肌的沟壑一路流淌到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最后隐没在粗布长裤的边缘。背上那道刚结痂的伤疤不仅没破坏美感,反而添了几分野性。
姜蜜靠在门框上,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自家男人身上扫来扫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这肌肉块,放在现代绝对是能让富婆砸钱排队包养的顶级男模。刚才在村口吹的牛还真没吹错,这腰部力量看着就惊人。
贺铮听见动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
看见姜蜜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贺铮动作一僵,常年冷厉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不自然,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胡乱抓起搭在木盆边上的破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随手拿起搭在旁边竹竿上的灰布短褂套上,挡住了姜蜜火辣辣的视线。
“去哪了?”贺铮把葫芦瓢扔回木盆里,语气硬邦邦地问。
姜蜜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拿起他丢下的毛巾,踮起脚尖帮他擦头发上滴下来的水。
“没去哪,就在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