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那红旗大队的人要是去公社告你打人怎么办?”
“告我?”贺铮扯起一边唇角,眼中透着极度的不屑,“他们跨村抢大队的集体财产,还先动手打伤了干部。这叫破坏集体生产,是搞阶级对立。去公社告状,头一个挨批斗游街的就是赖三。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声张。”
姜蜜听着男人这句底气十足的话,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半拍。
她把手里的长把大铁勺放下,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贺铮。
姜蜜心里真是爱死这男人的有勇有谋了。
这头桀骜不驯的狼,绝不是空有一身蛮力的莽夫。
怪不得原书里,他能在改革开放的浪潮里,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最后把生意直接做到了港城,成了身价过亿的大首富。
有这天生碾压别人的武力值,又生了个这么清醒冷静的脑子,他不发财谁发财?
姜蜜越看越觉得自家男人招人稀罕。
她顺手把锅铲搭在铁锅边上,在身前的碎花围裙上擦了擦手,直接走到贺铮面前。
贺铮正坐在低矮的木头凳子上,身形高大宽阔,哪怕坐着也透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姜蜜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弯下纤细的腰肢。
她直接凑近他那张线条冷硬的俊脸。
没等贺铮反应过来。
姜蜜嘟起红润的嘴唇,在他带着点青色胡茬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声音清脆响亮。
“老公,你真厉害!”
姜蜜嗓音娇软,尾音微微上扬,甜得像掺了蜜糖。
贺铮整个人猛地僵住。
他手里那根刚夹起来的松木柴火,差点直接掉进脚边的干草堆里。
粗糙的耳根子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暗红。
这颜色一路顺着脖颈往下蔓延,连带着胸前露出的肌肤都跟着发烫。
贺铮心里爽得要命。
那种被自家婆娘崇拜、满眼都是他的感觉,比在深山里猎到五百斤的野猪王还要痛快。
但他面上却崩得紧紧的,愣是没露出一丝破绽。
贺铮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一把将柴火扔进灶膛里,丢下火钳。
姜蜜身子还往前倾着。
贺铮怕她站不稳,磕到旁边烧得滚烫的大铁锅。
他粗糙宽厚的大掌立刻伸了过去,稳稳扶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掌心的温度灼热得很,隔着薄薄的水蓝色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姜蜜的皮肤上。
“干什么。”贺铮声音瞬间哑透了,黑眸深处翻涌着危险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