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大半年。
这几天被她接二连三地撩拨,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个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的糙汉子。
真当他那方面不行,随便她怎么点火都不反击?
姜蜜非但不怕,反而轻笑了一声。
她双手捧住贺铮那张硬朗英俊的脸,大拇指擦过他因为隐忍而绷紧的唇角。
“意味着什么?”
她明知故问,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我们是合法夫妻,大队部盖了红戳的。两口子晚上不睡在同一个被窝里,难道还要分房睡一辈子吗?”
她腰肢极不安分地扭了一下,再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夫妻一起睡,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轰的一声,贺铮脑子里那根死死绷紧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彻底底地断了。
他深黑的双眸瞬间暗沉下来,里面翻涌着危险至极的风暴。
“天经地义?”贺铮咬着牙,把这四个字在唇齿间碾碎。
下一秒,他突然往前迈出一大步。
姜蜜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直接撞上了土炕边那根粗壮的木柱子。
贺铮的大手垫在她的后腰上,没让她磕着,但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却像是铁箍一样把她困在方寸之间。
退无可退。
“意味着这个。”
贺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声音从胸腔深处震出来,带着压抑许久的、属于野兽捕猎前的狂躁和侵略。
“你敢让我上这个炕,老子就不可能盖着棉被跟你纯聊天。你真当我是吃素的?”
他掌心顺着她腰侧往下,重重地掐了一把,以示惩罚。
姜蜜头皮一阵发麻,真实的触感比那天喝醉的感觉要震撼一万倍。
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但这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那股钓系的胜负欲。
到嘴的肥肉,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面对贺铮凶神恶煞的恐吓,姜蜜不仅没有退缩。
红唇微张。
喉咙里极其自然地溢出两声软绵绵的动静。
明目张胆地挑衅。
这两声娇吟落在安静的里屋,简直就是直接引爆了炸药包。
贺铮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额头上的汗珠啪嗒一声砸在姜蜜的锁骨上。
贺铮浑身上下的肌肉在一瞬间崩得死紧,硬得简直要咯痛人。
“老公的身体这么好……”
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不怕死地继续添油加醋,“晚上不进屋用用,那不是太浪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