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一道粗重滚烫的呼吸瞬间喷洒在她的后脖颈上。
紧接着,一只粗粝的大手从后面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一道极低、极哑的声音贴着耳朵根响起:“别出声,找死吗?”
热气喷在脖颈上。这股混杂着汗水和泥土的粗犷味,独属于贺铮。
姜蜜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
不用看脸,光凭这副宽厚滚烫的胸膛,她就知道来的是自家那个极品糙汉。
“你放开。”贺铮压低嗓门,伸手去扒她。
姜蜜非但不松手,反而转过身,一头直接扎进他怀里。
双手顺着男人的后腰绕过去,死死扣住那精壮的腰身。
脸颊紧紧贴在那硬邦邦的胸膛上,声音娇得发颤:“老公,我好怕呀!”
嘴里喊着怕,那双小嫩手却一点没闲着。
隔着那件洗得发薄的粗布褂子,大着胆子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按了按,又顺着人鱼线往上,摸索到胸肌边缘。
结实,滚烫,弹性极佳。
贺铮浑身肌肉猛地一缩。
腹部那块软肉被她带着温度的指尖一蹭,昨晚这女人只穿着一件红肚兜、大喇喇跨坐在他腿上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
一股邪火直往小腹底下窜,烧得他耳朵根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