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攥住姜蜜的手腕,力道大得出奇。
“妹子,你别怕!这贺铮瞎了眼没看到你改好,嫂子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毛书翠指着篮子里的麦乳精。
“连这么金贵的东西你都舍得拿出来给二丫喝,还要塞给我补身子。这要还是装的,那我毛书翠干脆把这对眼珠子抠下来当泡踩!”
“你放心!”毛书翠拍得胸脯砰砰响,“这证明他开不下来!回去我就让我家那死鬼去按住他。罗百旺要是敢看着你们散伙,老娘今天晚上就让他睡大马路!”
姜蜜心里的小人早就乐得直打滚。
盟友加一。
有大队长媳妇这句话,罗百旺那头算是稳了。
加上楚窈那边已经答应说服她爹了,今天这证明,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盖不上章。
姜蜜面上却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连连摇头。
“嫂子,这怎么好意思麻烦罗大哥……”
“少啰嗦!”毛书翠霸气地打断她,“这事儿包在姐身上。你在家安安心心做饭等他回来。这几天你顺着他点毛捋,过阵子他就消停了。”
毛书翠说完,牵着二丫风风火火地走出了贺家院子。
看着母女俩走远的背影。
姜蜜脸上的委屈瞬间收了个干干净净。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情大好地转身进了灶房。
与此同时。
大河村大队部。
日头升到了正空,刚好是午休的点。
贺铮赤裸着上半身,肩上搭着条被汗水浸透的发黄旧毛巾。
他大步流星地穿过村里的土路,直奔大队部的红砖平房。
浑身的腱子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亮光,块块分明。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腹部的肌肉线条贲张起伏,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今天在东头伐木场扛了一上午的木头。
锯子拉得飞快,扛起几百斤重的原木连大气都不喘一口。旁边的知青和村里几个汉子看得眼睛发直。
只有贺铮自己清楚,他这大半天心里有多烦躁。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昨天晚上在土炕上,姜蜜只穿了件红肚兜,大喇喇地跨坐在他腿上的画面。
那女人胆子太大了,竟然还动手解他的皮带!
要不是他跑得快,昨天晚上真就出事了。
贺铮咬紧后槽牙,步子迈得更大了。
必须趁早把证明开了。
这女人这几天邪门得很,再拖下去,他怕自己真被她那一套接一套的软刀子磨得忘了形。
刚走到大队部门口。
就看见大队长罗百旺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根旱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