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毛书翠往前凑了凑,“这女人吃错啥药了?以前那是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给那个许知青,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罗百旺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要是能看懂她,我就不叫罗百旺了!”
毛书翠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得咔嚓直响。
“我听王婶子说,她把许知青那个海市寄来的包裹全给扒了?连十块钱的汇款单都抢走了?”
“那还有假!”罗百旺一拍桌子,“我当时就在旁边站着!那丫头凶得像只护食的老母鸡。逼着许子清当场写了一张三十块钱的欠条,盖了手印才放人。”
毛书翠听得瞪大了眼。
乖乖,这还是那个娇滴滴只知道倒贴的姜蜜吗?
“那傍晚在林场呢?”毛书翠眼睛瞪得溜圆,“真跟二麻子动手了?”
“何止是动手!”罗百旺想起当时的场景,头皮都发麻,“那丫头冲出来护在老贺前头,一脚踩在二麻子的裤裆边上!就差两寸啊,二麻子下半辈子就只能当个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