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就行了,老给我这个老婆子送什么东西。”
贺铮端着碗,同手同脚地跟着进了院子。
姜蜜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挽着他,一路走到屋里。
贺铮把大海碗放在旧木桌上:“赵奶奶,您趁热吃。”
“好,好。”
赵奶奶看着那碗红油透亮、冒着尖儿的兔肉,眼眶有些发热。
她转过头,拉住姜蜜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蜜蜜啊,奶奶今天看着你,觉得你变样了。这精气神,多好啊。”
姜蜜乖巧地任由她拉着:“奶奶,我以前不懂事,让贺铮操了不少心。以后我肯定改。”
贺铮在一旁听得牙酸。
改?
她要是能改,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赵奶奶却当了真,拍着姜蜜的手背,语重心长。
“铮子这孩子命苦。十几岁就没了娘,一个人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他是个实诚人,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哄人开心,可他心眼好,肯干活。”
老人家眼圈泛红:“你别看他表面上硬邦邦的,其实最疼媳妇。你们俩既然成了家,那就把心收一收,好好把日子过起来。”